绝唱

1970年寒冬,京剧名家周凤仙被打成“戏霸”,即将被押往农场改造。批斗大会前一天晚上,一个偷包子被抓的少年阿强被塞进她囚室。周凤仙发现这个浑身脏污的少年有着惊人的嗓子,于是做出了疯狂的决定:用最后12小时,把《霸王别姬》的绝版唱腔全部教给他。没有戏服,就用囚衣;没有胭脂,就用血抹唇。天亮时,阿强学会了最后一个转音。批斗会上,周凤仙被推上台,忽然开口唱了一句“大王意气尽”——全场寂静。押送车开走时,阿强站在雪地里,用那个早晨学会的腔调,完整唱完了全场。四十年后,阿强成了戏曲学院院长,他把这段故事命名为《绝唱》。

每一帧都像蘸着血写的。没有宏大场面,只有两个演员和一个囚室,却拍出了史诗感。最后那一嗓子出来的时候,眼泪根本止不住。